欢迎来到 - 868才能网 !    
当前位置: 首页 > 经典文章 > 短篇小说 >

写出可供徜徉漫步的短篇小说

时间:2020-02-19 00:19 点击:
写出可供徜徉漫步的短篇小说 ■蔡 东 饶 翔 蔡东,北方人,现居深圳,供职于某高校,工作之余写小说、写艺术随笔。最新小说集《星辰书》2019年8月出版。 我们是看着这些长大的 饶 翔:我俩相差三岁,基本上还能算作同代人,谈到代际问题,文化研究者喜欢用

写出可供徜徉漫步短篇小说

■蔡 东 饶 翔

写出可供徜徉漫步的短篇小说

写出可供徜徉漫步的短篇小说

写出可供徜徉漫步的短篇小说

蔡东,北方人,现居深圳,供职于某高校,工作之余写小说、写艺术随笔。最新小说集《星辰书》2019年8月出版。

我们是看着这些长大的

饶 翔:我俩相差三岁,基本上还能算作同代人,谈到代际问题,文化研究者喜欢用一个概念“情感结构”,它的“发明者”——英国文化学者威廉斯使用这个概念突出个人的情感和经验对思想意识的塑造作用,“情感结构”在历史中不断发展、变化,始终处于塑造和再塑造的复杂过程之中。一代人的“情感结构”自然也跟他们所汲取的精神食粮关系密不可分。我俩成长的环境也有类似之处,都在内陆小城长大。我的童年贯穿了上世纪80年代,我成长的小城在那时主要有两个电影院、一个京剧院以及大礼堂之类的文化场所。京剧院是被喜欢看戏的长辈带去,通常我在锣鼓喧天中睡得一塌糊涂,再后来比较深的印象是曾在这里听过本市自卫反击战英模的报告。在老师的带领下去过礼堂观赏全市幼儿园和小学的文艺汇演,参加过集体诗朗诵一类的演出。在电影院看过的电影大多从记忆中消失了——除了《少林寺》和《妈妈再爱我一次》等少数几部(看《少林寺》那回本市遭遇了一场龙卷风和暴雨,而《妈妈再爱我一次》我站在最后面跟全场观众一起哭成一片)——不过每年儿童节学校的包场电影倒一直还记得。在小学三年级以前,我们观看的儿童节电影始终都是同一部《花儿朵朵》。影片讲述儿童节联欢会负责人方小华去郊区接饲养员老爷爷,因奋不顾身救火车而迟到的经过。时隔多年,关于这部影片的大部分情节已然淡忘,惟有影片高潮处的火车抢险依然记忆犹新。让我惊异是这样一部拍摄于1962年的电影,竟然在20年后的“新时期”,在一个内地的小城成为一代儿童的精神食粮,以它顽强的生命力暗暗建构着我最初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后来看过的儿童节电影还包括《扶我上战马的人》和《应声阿哥》。

蔡 东:说到电影,我小时候跟着父母在大礼堂式的老电影院里看刘晓庆的电影,看巩俐姜文主演的《红高粱》,记得影院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都坐满了人,乌压压的,水泥地上还铺满一层瓜子壳。没过几年,小县城的电影院就废弃了,小小的票房紧闭,后门锁住,透过门缝能看见地上长满半人高的荒草。后来就在电视上看香港电影,刘德华主演的最多,赌片,整蛊,还有《天若有情》这一类的,电影本身的艺术性有限,但刘德华塑造了我对男性的审美,所以至今欣赏不了唱跳男团的花样美男。女演员也是那时候的顺眼耐看,迷过张敏,迷过王祖贤,初中时收集了几十张周慧敏的照片海报。

饶 翔:我们成长的年代,港台流行文化开始席卷内地。最重要的当然是金庸的小说和影视剧。看到毛尖说:“我们不是用眼睛看,我们用身体填入萧峰阿朱令狐冲任盈盈郭靖黄蓉,所以影像史上最难满足的观众就是金庸迷,因为我们曾经把自己的脸庞给他们,我们曾经把恋人的眼神给他们”,不觉会心一笑。金庸先生去世时,你也写过一篇长文悼念,称为“金迷”也不为过。

蔡 东:上大学之前对世界的认知蛮被动的,主要是承受和浸染,流行什么就关注什么,谈不上有意识地寻找挑选。何琇琼和杨佩佩制作的电视剧看了不少,“六个梦”,“倚天”,另外就是TVB电视剧,从金庸剧到《上海滩》《火玫瑰》《义不容情》《大时代》《鉴证实录》,细数起来可真不少,而《金枝欲孽》是最后一部让我如痴如醉的TVB剧集。说不清从哪一年开始,TVB剧失去吸引力了,看不下去了。剧情模式化、对白低劣、演员尬演,当然也因为选择越来越多,挺残忍的,有《绝命毒师》《火线》《黑镜》《西部世界》,谁还看他们的剧呢。

阅读方面,谈不上饥渴也谈不上自觉,读物既有可以堂皇放进书橱里的诗词、名著,也有被父母藏起来的言情武侠,“全庸”“吉龙”也不慎读过,往往读完了才发现名字不对。真正接触外国文学和中国大部分当代作家是读中文系之后的事了,先锋、寻根、新写实等等也是在文学史教材上了解的。

以上种种算不上精神资源,跟日后写小说关系不大。但那些粗糙、轻浅的娱乐工业产物,在那个年代那个语境里散发着新鲜独特的气息,也让青少年时代的生活不至于太贫乏单调。

饶 翔:在你的作品中倒是读不出这些来。有一些青年作家喜欢将个人成长经历写进小说,说到底,回忆是主体建构自我的一种方式——梳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这个“我”的,这里面自然有主动的选择与建构。你是否也有此类的创作计划?

蔡 东:我的小说很少涉及个人经历、校园、青春等。超越一己经验,进入陌生人灵魂深处,共情,理解,体验,这样的写作很有魅力,让我有一种创造感,或者说,有一种正在创造什么的幻觉。从另一方面讲,我觉得小说不是作者浅表意义上的生活自传,但可以看成隐秘的精神自传,不同的人物、故事背后烙印着一个“我”,这个“我”具有深层意义上的真实,甚至会泄露一些自己并未意识到的秘密。

为什么是“星辰书”

饶 翔:读你的小说常常有珍惜之感,这不仅是因为你多年来操持着文字的“炼金术”,写小说仿若苦吟诗人般反复推敲,集腋成裘为三四本不厚的小说集;还因为,在这些寥若晨星的作品中,有着你从生活中所提炼出来的“真金”——作为同代人,我满怀期待于你的成长,你的思考与发现,甚至于你的困惑与纠结,能使我在面对同一个世界、同样的时代时感到有所呼应,有所感悟,有所得。从你去年8月份出版的小说集《星辰书》,我能明显感觉到你创作上的变化。我留意到,这本小说集在篇目上不是按照发表时间顺序进行编排的,排在较后面的《布衣之诗》和《出入》创作时间最早。此外,小说集的名字没有选取其中一篇小说的篇名,比如《伶仃》《朋霍费尔从五楼纵身一跃》或是《来访者》。为什么叫《星辰书》?

蔡 东:小说结集出版,初时兴奋,中间虚空,最后平淡视之。满意的地方是跟上一本集子《我想要的一天》有所不同,自己不好说有进阶,只能说写作上有变化,另外,我很喜欢朋友唐子砚为小说绘制的小画。目录编排更多从读者的阅读感受上考虑,把题材相类或感觉近似的间隔开来,错落分布,注意节奏感,比方说《来访者》和《希波克拉底的礼物》就没有排在一起。

数据统计中,请稍等!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